续讨论是否接受处分的话题,而是转而问道:
“那在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,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会发生险情?”
陆战略微思考了一下,将他当时观察到的那些异象都说了出来,和当初向樊英光汇报时无异。
宋阳羽不动声色地记录着,心中暗自得出结论,此刻陆战说的这些话和樊英光转述时的内容倒是相差无几。
唯一不同的是,当初他听完之后产生的那些困惑,本以为随着陆战消失在洪水中而永远得不到的答案,现在却可以请当事人做出解答。
这才是他来的真正目的!
宋阳羽放下笔,定定看向陆战的双眼,被灯光反射挡住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和审视:
“你不是豫省人,这是你生平第一次到豫省,为什么你会去特意关注安丰镇的所在位置,以及它周边水库的分布情况?”
“......”
“樊团长说你曾打过两次电话,第一次电话里提到在河里发现大鱼,便产生了联系上游水库和驻军的想法,你现在能告诉我这两件事的必然关联性是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