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不怪韶惊鹊多事,当前这个年代法制建设还不够完善,不少地方都存在讲人情谈关系的现象,小姑娘孤身一人难免容易遇到不公的情况,韶惊鹊想着能帮就尽量多帮一些。
经过火车上几个小时的相处,小姑娘已经把韶惊鹊当成了亲姐姐一样看待,分别时更是哭得稀里哗啦,舍不得跟她分开。
“惊鹊姐,我舍不得你,咱们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吗?我还没来得及请你们吃饭,感谢你们帮我把钱找回来,等我爹病好了,我一定来宁市请你们吃饭补上!”
韶惊鹊还惦记着陆战的病情,不能再耽误更多时间在路上,只能好声劝慰,又把自己在宁市的联系地址和文工团的电话留给了她。
“玲玲,你也别太担心,肺气肿这种病一般都是慢性的,让你爹好生将养,戒酒戒烟,病情一定会有所好转。”
“再有就是一定要听医生的话,按时吃药,要是再遇上什么困难,给我来电话,我帮你想办法!”
丁玲眼含泪花,使劲点头:
“知道了,我听你的,惊鹊姐,等我爹出院了,我就来宁市找你和王涛!”
那个叫王涛的小战士脸上一红,视线立马移到别处去,这还是第一次有姑娘说要来找他呢!
丁玲依依不舍地送两人到派出所门口,她还要留在派出所里做笔录,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中午之前就能把钱拿回来,完全赶得及到医院去给他爹交住院费。
韶惊鹊看着那个戴眼镜的“国家干部”在不远处有意无意地瞟着她们,心里多少有点不放心。
别她们前脚一走,这个怕惹事的家伙后脚就溜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