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陆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且不说他需不需要人贴身照顾,就算是有需要,也不会让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年轻姑娘来照顾他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话?!
“......不行......”
韶惊鹊却只当他觉得条件太艰苦,笑着说道:
“没关系,椅子这样靠墙搭着人也不怕掉下来,我一会儿再去找护士借两床被子铺上去,和招待所的床相比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陆战想把她赶走,可想说的话虽多,却堵在嗓子眼儿里说不出来,一阵憋闷之后干脆扭过头,眼不见为净。
见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方向,韶惊鹊一直笑着的脸上才悄悄出现了一抹落寞。
其实她感觉得到陆战对她的抗拒,可她也一直说服自己是因为他受伤记忆受损的缘故,让自己不要多想。
可如果陆战真的一直记不起来呢......
那对现在的他来说,自己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,而她这样强行以未婚妻的身份留在他身边,是不是在强人所难呢?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