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珠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,干涩起皮的嘴角紧抿成了一条线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看到樊胜男慌张地看过来,他甚至还能从嘴角挤出一个再勉强不过的笑容安慰她:
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樊胜男眼角微微泛红,咬紧了下唇,努力忍住鼻子发酸的感觉,这次竟真的没有哭出来。
她继续集中全部精力投入到手上动作
镊子的尖端在她手上如同敏锐的触角,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内小心探寻着子弹的踪迹,她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走钢丝,必须精确无比,因为哪怕最轻微的偏差,也会对伤者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不知不觉中,樊胜男进入到了忘我的状态,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从她耳边消失,漫天的硝烟味也不复存在,世界安静得只听得到她自己逐渐平稳的心跳声和略微沉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