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宜宁侯把旱烟袋往桌上一放,冷冷道:“听你外祖母的就是。”
尤氏木然看向苏大舅。
苏大舅默默移开视线。
人非草木,这么多年的夫妻要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,可是再多的感情都抵不了这个毒妇害母亲与妹妹的罪孽。
杀人偿命,这是母亲的意思,也是天理公道。
苏大舅看向窗外,天际有一只孤雁飞过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