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松玉换上?一件宽松的红色羽绒外套,和汤呼呼的拜年服相呼应。走动间,这?个沉寂已久的小院久违的热闹。
他吹好头发?,看?见院子里新晒了四条毛巾,沾着水汽更加浓稠绮丽的眉眼扬了扬,看?见谢琢,除夕应该大家都要洗澡的吧?
“你去洗澡吧。”
林松玉羽绒服里面穿了件低领的白色毛衣,不像穿西装外套时领口总会束紧,他低头看?谢琢择菜,白皙的锁骨上?一颗红痣暴露在盛大的日光下。
红痣……汤玉也有。
谢琢手里的土豆被他削了两?层皮,差点削到?手指才回神。林松玉被衣服遮住的肌肤、他被皮肉覆盖的骨骼……都和汤玉一样,是么?
谢琢:“我做完年夜饭再?洗。”
林松玉抿了抿唇,洗澡还有这?个讲究,“那我有什?么可以帮忙的?”
谢琢削土豆的本领很差劲,这?个水平他也会。
谢琢:“我待会儿要油炸一些东西,你吃完午饭带呼呼出去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