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那份难以压制的极度渴望逼疯。
封谦惯常没脸没皮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在乎,很多时候不是他想当无赖,而是他不得不当。如果有的选,他也愿意做体面人,然而大多数情况下他无路可走。
“给我……真的,我要死了……”
可能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痛苦可怜,佘九涟没再继续压着他,降尊纡贵,弯下膝盖。
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他没有拿毛巾,像在检查一件损坏物器,不带任何感情地从封谦头顶开始核验,他靠近后,封谦明显安分多了,阴茎仍然是硬的,藏在外套底下,湿淋淋地弹跳流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封谦如实说,张嘴的时候佘九涟食指扣在他下颚,拇指顺着唇角滑入,藏在皮肤下的致命吸引诱惑封谦咬下牙关,他也确实这样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