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病吧,你、你快去开门,赶紧到楼下找医生,这他妈不就春药……离我远点,你别对我有想法,听到没有!”
“我有耐药性,不会被影响。”
佘九涟一把钳住他的手腕,惨白灯光以头顶为圆心散开,这一刻的佘九涟在封谦眼中比任何时候都要可怖,那晚喝完后的剧烈药劲让他由心底产生恐惧,他拼命挣扎。
“你有我没有啊!我喝了怎么办,你去楼下给我抢个外国妞做爱?操,你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……唔唔!”
话没说完,他被掐着下巴抵到墙上,佘九涟单手旋开瓶新的,二话不说就往他嘴里倒,甘甜液体部分顺着喉管进到胃里,另一部分没进来,流满了他的下巴和佘九涟的拇指。
很快小腹升腾起火烧般的灼热,封谦最开始还能保持理智,边哭边骂佘九涟是畜牲,挣扎着跑到门口,可检查室的门识别不出他的瞳孔,冰冷铁壁始终不愿为他打开一条逃生路。
“回答我两个问题,放你走。”
佘九涟离他三步之遥,明明同样喝了酒,却一点中药的迹象没有。封谦痛苦的不得了,现在佘九涟说什么他都能答应,只要别折磨他,别让他像第一次那样跟个欠操的婊子似的趴佘九涟腿边求他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