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趟被冻成傻逼了,在家门口不进来,怎么你大禹啊?三过家门不入?”
他哥好像听懂了,眼睛微眯笑得懒散:“大禹三过家门,家里等他的是他老婆吧?你呢。”
“我?”封谦提着他往别墅里走,“我他妈是你弟!”
封文星比他高不少,他扛醉鬼回屋没那么容易,一小段路给累的想死,把封文星扔床上自己也躺那不动了,本来是想歇会儿就走,结果他哥突然活过来,不知道从哪抽了条皮带,绑着他手腕把他脸朝下压住。
封谦拼命抬头:“哎、哎你干嘛!你别绑我!”
他在家只穿了条棉睡裤,偏偏松紧不太好,一扒就掉。封谦不想做,他快饿死了,饿着肚子做爱是虐待,可惜他哥脑子被酒精糊住,非但不听他求饶,连扩张都极为潦草。
插进来的时候封谦疼得一抖,他哥把他抱进怀里颠了颠,龟头擦过敏感点,封谦腰一下软了,没骨头似的被扒开腿操弄。
封文星亲他耳朵,说了句特别变态的:“就这样跨年,一整年都是跟哥连在一起过的。”
封谦实在受不了他骚成这样,浑身发毛,转头给他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