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说脸上这只是前几天跟在家门口监视的人起冲突不小心弄的,个把月过去就能消,不留疤。
“监视你?”封谦理不清,“为什么监视你?不是你妈跟卫崇合作……他连你也不放过?”
他不确定封文星知道多少,从洪杉把吴可越推下楼那晚开始,把自己先前猜的一股脑全跟他哥说了。
他哥听完半天没吭声,眼皮垂着不知在想什么,过了会儿突然问:“你怎么不怕哥也参与其中?”
“你搞死我还不容易,用得着人家掺和?”封谦觉得他哥脑子有病,这么简单的事还得他解释,“过年住一块饭不都你做的,想害我下点老鼠药我早死千八百回了。”
“弄死我。”封谦戳他心窝,“你真是世界上最坏的哥,居然还敢有这种想法。”
封文星捉住他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亲,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温柔笑意:“疼都来不及。”
可愉悦转瞬即逝,头顶灯光闪烁两下,屋外传来催促入场的女声播报,手腕处温热的触感让封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想抽回手,封文星不让。
“身体怎么样了,还复发过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