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那块伤口瘆人,封谦看不下去它一直在空气里晾着,骂骂咧咧地跳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捆纱布扔佘九涟身上,在旁边随便挑了个椅子背对佘九涟坐下,人还气着。
“赶紧包,包完再骂你个蹬鼻子上脸的鳖孙。”
封谦不爽地翘起二郎腿,听到身后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,以为佘九涟在包扎,结果没过两秒察觉到脑袋上空盖了片阴影。
他没来及反应,被结结实实从后方拢进怀里,耳垂后那块肉有一瞬温热。
佘九涟离得太近,呼吸几乎化成水汽溶进耳朵里,有点痒,封谦想挠挠,但胳膊被架住了,没成功。
他先发制人:“还给你抱上了!我同意你抱了吗?撒手。”
这才多久,时间根本不够包伤口,封谦不敢挣扎太过,椅子后面有两根突起的柱子,很容易戳裂佘九涟本就没愈合的地方。
而佘九涟也不说话,额头偏移了些,热气转进封谦颈窝,象征生命的脉搏在他唇齿下跳动,动物本能的危机感让封谦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倒不是怕佘九涟一口把他咬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