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忘了写却被老师逮个正着的学校,没有半点辩解的空间。
方母不禁心疼:“少喝点酒,注意身体。这么晚了就别回了,让阿姨把房间收拾一下,等明天你爸好点了,你再看他。”
方桐秋点头。
聂玉芹的情况开始不太好,这种情况在张凝远在病房呆了两个小时以后得到了缓解。
她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,抓着儿子手臂的双手也缓缓放松,最后躺在病床上沉睡了过去。
本来张凝远打算跟她说说出院的事,毕竟不能长期住在医院,这里人多环境杂,精神上更容易受到惊吓,远不如家里清净。
不过他还是没说,因为张凝远震惊地发现,提到“家”,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父母家,也不是自己花几百块租的出租房,而是澜庭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潜意识里他把澜庭当成了家,自己的出租屋已经很久没回过了。
好在澜庭房价高到离谱,是他赚一辈子钱也不可能买得起的豪宅,这又让张凝远清醒了一点,那里不是他的归宿,只是得到眷顾才能临时栖身之所。
这么想着,从医院出来后,张凝远还是去了澜庭。
他并不是要故意鸽方桐秋的晚餐,只是事发突然,情急之下只能舍弃其中一方。
而且他不喜欢跟方桐秋在外面吃饭,方桐秋选的餐厅价格总是高得离谱,一顿饭就抵得上他小半个月工资,每次吃饭都会让他更加清醒,他们并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。
比起几千块钱的晚餐,他更愿意回澜庭做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