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班,说订了餐厅吃饭,但他因为母亲那边情绪忽然不稳定,他选择了去医院。
他连当时车里的音乐,汽车引擎的声音,还有方桐秋垂下来的乌黑的眼睫都记得很清楚,他也记得自己在一瞬间的纠结,但他还是下车去了医院。
那天方桐秋一直在等他吗?
凌肃继续说:“那天他用餐厅的钢琴谈了一首曲子,虽然弹错了几个音符,但无伤大雅。你听他弹过钢琴吗?”
张凝远麻木地盯着前方,他已经明白了凌肃要说什么。
方桐秋想要的他什么都给不了,哪怕只是最简单的陪伴。
过了许久,张凝远僵硬的表情才有了变化,开口道:“那麻烦你照顾好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