癯的身形,张凝远不免心疼。
“最近……很忙吗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方桐秋说,“我爸身体不好又住院了,把公司丢给我管,我太年轻,有一批人都等着挑我的错呢,董事们也觊觎这点股权很久了。”说完,他又自言自语了句,“好累的。”
最后那句轻轻的,不像是说给张凝远听,更像是随口在发牢骚,但落在张凝远耳朵里就很揪心。
“那今天是不是耽误了你很多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