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无关紧要的事,边聊还边找各种理由灌他酒。他带的人多,方桐秋就带了张凝远一个,人数上就很不占优势,每人“敬”他一杯,两圈下来他就快醉了。
后来除了刘震威的酒,其他人敬的都被张凝远挡了,张凝远酒量不如他,几杯下去也有了醉意。
方桐秋强撑着,正事还没谈,他不能醉。中途借口去洗手间,在隔间里扣着喉咙吐了一次,吐得脸色煞白。
出来时张凝远站在隔间外等他。
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方桐秋问。
张凝远心疼地看着他:“怕你有事,跟出来看看。”
方桐秋扬起一个略微苦涩的笑,用双手捧水漱了漱口:“放心吧,我酒量还行,没醉呢。你呢,难受吗?”
头有点晕,不过张凝远还是摇了摇头,方桐秋喝成这样都没说什么,他这点算什么。
“经常这样吗?”
方桐秋又洗了把脸,问:“哪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