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随便了。”温祈年思索了片刻,“改名叫温酒,美酒的酒。”
温酒没有反抗的权力,温祈年让他叫温酒,那他只能是温酒。
他怯懦点头,手指不安地攥着袖口。
少年温柔的声音让他心里猛的一惊:“乖孩子,把刀拿出来。”
小孩黑溜溜的大眼睛蓦地瞪大,不敢置信的抬头盯着温祈年。
温祈年重复:“把刀拿出来,伤到自己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