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,湿漉漉的舌头很软,软的我眼泪乱流,在他身下呻吟一声,开口就是哭泣,
“哥,啊哈别舔……好痒,呜…我想进去……”
我开过荤的身体变得不一样,以前被他玩身体会软下腰肢,怯声哭泣,现在是???鸡???巴?变得更硬,急想去捅进他紧致湿热的肉?洞???。
温祈年充耳不闻我的哭泣,他舔我的囊袋,他撸动我的肉屌,娴熟的去?套??弄?我的???龟???头?,??精???液?从顶端溢出打湿他的手掌,他笑着打趣我好敏感,一碰就湿了。
我憋得眼睛赤红,喘着气扭腰想挣脱手脚上的铁链和锁铐。
不够!我不要手!我想进他肉?洞???被牢牢裹住,我想捅进他的子宫里放精,我要被他套牢,回到他的怀抱里!
我太害怕了,我想回到妈妈的怀抱里,那个抛弃我的贱人才不是我的妈!温祈年才是我的妈妈,不然他为什么会长属于女人的穴,为什么会有子宫?他为什么要跟母亲一样用双乳哺乳我,因为他是我的妈妈……
对!我不是在干他!我是要回到属于我的子宫里!
那个地方孕育了我,我要像受不到侵扰的乖宝宝那样埋进他的子宫里征伐,妈妈不会拒绝我的,他总是在敞腿欢迎,用娇嫩的子宫吸吮我,他是我的母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