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年,高挺的鼻尖蹭了蹭他的脸,姿态娴熟温顺,显然经常做这个动作,声音也软软的:“哥,你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“很快。”温祈年哑着嗓子敷衍一句,往期生理期的疼痛时长时短,他也说不准,更何况出了车祸之后他就没来过生理期。
“很痛对不对?”温酒蹙起细长的眉尖,明显在心疼哥哥的难受,“为什么会痛?我烫了那么多次……”
他的?阴????茎???在勃起的时候像火热的铁棍,次次毫不留情的捅进温凉宫腔,不被烫熟都算好的,怎么可能还会寒凉痛经。
温酒有些挫败,感觉自己做了没用的事,还让哥哥受了罪。
“症状比以前轻多了。”温祈年笑着喝了一口水,把止疼药吃下去,“有一点用,可能是治疗的时间太短了,再接再厉。”
这话没在撒谎安慰人,是真轻多了,看来???鸡??巴???和??精????液??日夜浇灌暖宫,还是有点用处的,除了腰受罪了点,其余都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