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???穴?怎么这么麻烦?它都不出水,又紧又涩,柔韧度也不够,我真怕捅进去我哥进医院做手术。
温祈年得多教我才行,是他让我????肏???他屁股的,他就得让我学会,手把手的教。
温祈年抹了把脸,肩骨不停地颤,他忽然骂了一声脏话,含糊不清。
我能看到他烧得泛红的耳根,脖子也汗津津的,突然福至心灵。
我哥……好像害羞了?
不会吧!!
温祈年这么恐怖、这么冷漠的死变态居然害羞了?!
我像得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兴奋大叫:“哥!哥你脸红了!你是不是害羞了?!”
温祈年缩紧肠道,咬紧牙一声不吭,我的手指在他的屁股里进退两难,却一点也不生气,美滋滋地覆在他的背上:
“我什么都不懂,你得教我怎么????肏??你???屁股,不然就做不下去了。”
温祈年从鼻腔里“哼”出尾音,他跪趴在床上许久,这才做好心理准备,说:“多插几根手指进来,慢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