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算很难接受。
温祈年摸着肚子,看到温酒还是抗拒,瞪着他的小腹跟看仇人似的,忍不住问:“小九什么时候愿意进来?”
温酒没说话,把脸埋进他的怀里,男人坚韧的小腹蒙住他的脸,鼻尖是温祈年身上清淡的香气。
“我疼……”温祈年蹭了蹭他的头发,声音轻柔像流淌的溪水,“小九,我好疼啊。”
难得看到哥哥撒娇,温酒蹲在原地无措了一会儿,良久才起身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,回来后把自家哥哥接在怀里,给他喂进去。
温祈年喝了一口,不满抱怨:“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