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起来就关,轻飘飘一句话,霸道独裁的像是这里的主人。
温九心神一凛,知道少年不是他能得罪的,在温祈年放柔语气又一次问他名字的时候,抬起大眼睛,懦声道:“温九,第九的九。”
“太随便了。”温祈年思索了片刻,“改名叫温酒,美酒的酒。”
温酒没有反抗的权力,温祈年让他叫温酒,那他只能是温酒。
他怯懦点头,手指不安地攥着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