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回答。他敢送,就怕顾易不敢要。
“吴璋的儿子失踪了。”他岔开话题,“你知道他在哪儿吗?”
顾易耸了耸肩,装傻。
“不过既然他爸出事了,他也没什么价值了,该解约就解约吧。”
单是这一句话,就足以让安德烈打消先前的顾虑。就算顾易真悄悄养着那个小子,也不过是养了个毫无威胁的废物。
“那他空缺的位置,你打算用什么作品补上?”
原本吴聿恒的画是打算作为这场展的主打画来宣传的,正对着那幅旗袍女性肖像仿画。
“就挂镜子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