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蹴而就。顾易其实反复磨了一个多星期,还借着聚会问了大家的想法。那时候李沢还没来,她每天独自窝在房间里查资料找参考,仿佛游刃有余,从未对谁表现出困惑和苦恼。
但怎么可能没有压力呢?从一个刚刚做过一场展的新人,一跃成为独立策展人,背负了那么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承诺。
如果顾易真的自信到不可一世,简行舟或许还没这么难受。正是因为他从她写的东西里看出她小心翼翼的讨好,才让他觉得自己特别没用。
“顾易,你选择了我就可以依靠我。你说过我们可以相互成就,那么你至少要给我一个成就你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