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想容,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,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?孤不允许!身份,样貌,他那点比得上孤?”
待客厅内,萧时韫焦躁的走来走去,眉头紧蹙,
和云想容的淡然相比,整幅画面显得无比的割裂。
她端坐着拿起茶杯,抿了一口鸳鸯送来的新茶,等着他发泄完了所有的情绪,才笑了笑,“殿下是忘了吗,我们已经和离了,如今我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,都与殿下没有关系吧?”
闻言,萧时韫一愣,迟钝的转头看向她的方向,“想容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不安的情绪猛然从心底升起,明明早就已经猜到了那个答案,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