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程衍盯着关知意面红耳赤不知措施的样子, 只觉得有什么从心口冒了出来,密密麻麻,带着惊异和欣喜,席卷了全身。他极力地按捺着,才没在“原来她竟是喜欢自己”的惊喜中失态。
“是在约会。”他道。
华泓希松了口气:“噢,吓我一跳,我以为知意还没表白,被我撮破了呢。”
“她没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