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七言搓了搓胳膊呲牙咧嘴地试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。
“我也去过不少地方,但这里总让人感觉还透着股邪气,像是一进来就被很多双看不见的视线盯住了似的。”
其实不只两人,同行十多个人都多少有点类似的感觉,要说进入这片林子之后最坦然无碍的,大约就是那个带着法箍的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夜行不好辨别方向,不如今天就地休整,明天再走,顾道友以为如何?”
顾栩点点头,“就听慕道友的。”
夜幕已深,皎月当空。
众人虽说同行,但明显也不都是那种有许多话题可聊的,一停下休息便散开去了。
黎岳因为睡不着,所以干脆自请守夜。
篝火红光摇曳,黎岳盘膝坐在一旁时不时向里面扔进去一把枯叶,听着那噼啪声响,一向表现得大大咧咧的黎岳罕见地露出了沉寂的神态。
唰唰
正是愣神的时候,黎岳突然试着身边有人坐了下来,偏头一看,沈乔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睡不着,来找师姐做个伴。”沈乔从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