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分。”
大概是这一回答让她分了神,手里的木梳一时没拿住掉了下去。
虞非晚正想弯腰去找,却试着被按住了肩膀。
她微微一僵,抬头却见沈乔亲自蹲下身去帮她拾起了木梳,站在她身后帮她梳起了头发。
“所以那玉环根本没碎。对吗?”
虞非晚默了默,轻笑,“仙长猜得不错。”
“‘仙长’?”沈乔将束好的长发慢慢盘起来,虞非晚被她这反问弄得正不知道怎么回答,因而一时没反应过来给她递发钗。
“我记得以前可不是这么叫的。”
虞非晚攥了攥自己的衣裙,“今早陛下已经下旨,全宫上下都不得怠慢仙长。非晚曾受仙长恩惠,更不敢放肆。”
沈乔哼笑,“不敢放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