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“……我不疼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,其中夹着沙子磨过般的喑哑,“没有关系,不需要和我道歉。”
他重复之前的话。
这样的伤口算什么呢?让少年痛苦会比任何事情都令他难过。
对方似乎把这件事看得太严重了。祁立河看着少年愧疚不安的神情。
“这样很好,那我就可以变成吸血龙了。”男人淡淡开口。
亦止眨眨眼,说:“祁哥,好冷。”
祁立河闻言,就要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,想把外套给亦止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