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青年,随着前行不断有树荫遮蔽,脸上光影交错,他的语调像月华如水般温和。
“那我也舍不得。”
高筒军靴在密林的落叶道路上踩踏过,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“哥哥。”亦止突然想到,“你哪里来的终端机?”
他记得弗农游荡了几百年,没去办理新时代的户籍,还是个黑户,又没有终端机,自己当时也只是把号码写在纸上给了弗农……亦止灵光一闪,想起了原因。
“祁立河派的那几个龙族那里拿来的。”考虑到什么,亦亓并没有用“抢”字,委婉地用了个拿,随后又说道,“祁立河也算做了回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