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路过的苏亦旋。
“她人呢?”
苏亦旋怔然几秒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试探着回:“哦,徐飞下午在路上丢了东西,折回去找的时候没带伞,阮芷音好像去给他送伞了。”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已经下了半个多小时。清风裹挟着雨水,滴答落在透明的玻璃上,凝成一股水路缓缓向下。
望着外面满是雾气的朦胧景象,程越霖微蹙下眉,漆黑的眸子蓦地沉了下来:“她自己去的?”
阮芷音坐在一处亭檐下,出神地瞧着斜落而下的雨,轻轻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