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生活在温家的时候,她对我很好的。”梁心薇脸上涌起担忧,“她真的失踪了吗?”
“杂草命贱却强,不必你操心。”傅寒燚语寒。
“也是。”梁心薇的悲切收敛了几分,口吻表面性的轻松,“姐姐小时候也是这样,一不高兴就玩失踪,让所有人都去找她。
记得有一次,我们没有找到她,爸爸都急得差点报警了,可姐姐她却突然回来了,没事人儿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