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钟的时针走了一圈,窗外旭日东升,晨曦宇过密密匝匝的扶疏枝叶,投落满墙晃动的日影,无数的光斑在窗布上跳动,光影交错。
紧紧关闭了一夜的手术室大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,原本疲惫不堪的众人瞬间从椅子上站起,而傅临淮更是直接冲到了最前面。
手术室里最先走出来的是主治医生,他摘下口罩,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