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烧焦。
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,卫生间的门打开了。边岩从里面走出来,我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他头发整个湿透,乌黑的发梢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水,白皙的脸上挂着水珠。
他边走过来边出声打破尴尬:“还看么?”
这微哑的声音把我从魂不附体中拉了出来,我故作镇定地挠挠头:“不看了吧,一起看这玩意儿怪尴尬的。”
“关了关了。”刘杨应和道,看得出他也有些尴尬。
方啸起身关上电视,从DVD里取出光碟,一边转头和边岩说:“你小子,看不出来啊,火气很旺盛嘛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边岩又恢复了平时的神态,坐在我旁边狠命地甩着头发,故意把水珠甩到我身上。
要在平时,我准得暴起和他打一架,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瞬看向他的画面,像出了故障的放映机的一样,不停地回放,不停地回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