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,转过头笑着对刘杨说:“刘杨,我坐你的,你最靠谱。”
刘杨朝他竖起拇指:“有眼光,过来。”
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,表面上仍装作若无其事,跟在后面骑着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,昨夜那场雨洗去了夏天最后一丝闷热,风一吹,让人觉得寒恻恻的。
这下好了,我真把边岩惹着了。也怨不得别人,谁让我昨晚那么大火气?
我看着前面,边岩坐在刘杨的车后座,刘杨时不时回头笑着和他说什么,画面看起来那么和谐。
他俩聊得越开心我心里就越不是滋味,胸口不知堵着一团什么东西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前面是红灯,我骑到他俩后面,等着数字一秒一秒地变小。他俩这时没说话,边岩微低着头,对跟在后面的我视若无睹。
我再也忍不住,开口生硬地叫他:“边岩,过来坐我这。”
刘杨以为我俩在开玩笑,也转过头打趣:“牙牙,你沛哥哥叫你过去呢。”
边岩转过头安静地看我一会儿,垂下目光说:“不去。”
我被他直截了当的拒绝噎了两秒,顿了顿又说:“你过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