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别坐啊,先走走把气喘匀了。”方啸走过来,帮着边岩一起扶我起来。
我都要累瘫了,哪还有力气走?只能把大半身子都倚在边岩身上,任他慢慢拖着我往前走。
胸口似乎有一团烧得旺盛的炭火,热度一直传到我头顶,我只感觉眼睛都被烧得睁不开。
边岩一只手握着我垂在他胸口的那只胳膊,他手心凉凉的,抓着我的时候很舒服。
“牙牙……”我哑哑地低声喊他。
“嗯?怎么了?”他侧过头看我,睫毛似乎要扫到我的脸。
“我想喝水……”我费力咽了下喉咙。
“刘杨去买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他声音也低低的,比给我讲题时还要温柔,“你先把气喘匀了,方啸说你把气喘匀了才能喝水。”
“嗯。”我眯起眼睛,懒懒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