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天愁眉苦脸地跟我们报告他的小测成绩又怎样创下了历史新低。
“你平时多问问你同桌啊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同桌啊……”他哀嚎,“班上人数本来是双数,我去了自然落单了啊!”
“前桌呢?”
“不好意思问……我都不知道他们上课讲的什么,问起来肯定特白痴……”
我和刘杨面面相觑:我俩都是文科生,一点忙都帮不上。
边岩沉思一会儿说:“不然以后下了晚自习,你来我们教室坐会儿,反正到熄灯还有一段时间呢,我给你讲讲。”
“好啊好啊,”方啸一阵猛点头,那架势就差没上去给边岩直接来个熊抱,“牙牙你就是我的大恩人!”
从那之后,每天晚上方啸都会到诺贝尔班听边岩讲题,而我见机行事,说通了刘杨,假装每晚也有题问他,一起留了下来。
说真的,在煮边小青蛙这回事上,我可没少费心思添火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