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他抬眼看我,笑道,“长岛冰茶还是挺烈的。”
我皱眉:“可我没什么感觉啊……”
“后劲足。”
我犹豫几秒,还是拍了板:“再来一杯吧。”
他没再多言,手上调着酒,漫不经心地说:“一会儿要是喝醉了,可别半路给人打劫了,劫财也就罢了,要是劫色的话……”
“不会……”我有些窘迫地抬手蹭蹭鼻梁,“我几个同学在附近。”
他低低笑一声:“小孩子。”几分钟后把鸡尾酒推过来,闪回到屏风后面去了。
两杯鸡尾酒咕嘟嘟喝下去,我却感觉脑袋依旧清醒。刚刚304房间的喧闹仍在我脑中不断循环播放,我急于去找那个能关掉一切声响的开关,却遍寻全身也找不到。
所有的细胞一齐铺天盖地地叫嚣起来:喝醉吧,喝醉吧,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