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再看不见。
边岩的铺位是下铺,我则订到了上铺,我俩坐到他床上,相视笑笑,眼神里都有些离别的不舍。
对面的男生似乎也是新生,一家三口都坐在下铺。男生妈妈问了我俩的学校,又说:“那你俩就自己去,爸妈不陪着呀?”
我点点头:“嗯,我们之前都去过学校,对那边还挺熟的。”
“哦,你们是高中同学啊?”
“我俩上下楼,从小一起长大的。”
“一起长大又考到一个学校?”那个阿姨看着我俩感叹,“真不容易啊。”
我看看边岩,他正对着阿姨笑得可乖。
随便聊了两句,乘务员提示车厢里的灯要熄了,我爬到上铺,就着火车轰隆隆摩擦铁轨的声音,很快进入了沉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