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,我竟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。摸索着拿过手机,上面显示边岩的名字,我接起来懒懒道:“喂,牙牙?”
“卢沛,我们宿舍要去超市,你一起去吗?”
“哦,好啊,我问问我宿舍的人去不去。”我转头问对面的陆泽夕,“你去超市吗?”
“不去,”他正趴在床上对着笔记本劈劈啪啪地打字,“白天去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