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了不经吹,只能背着他回了宾馆。
离宾馆还有一段距离,我看见陆泽夕正在前面打电话。我叫住他,他回头看见我俩,睁大了一双眼睛:“我操,我没看错吧?”
“没有,”我一脸淡定地背着边岩,“碰到你正好了,我身份证在左边衣兜里,你帮我开个房间。”
他不怀好意地看我:“大床房还是标间啊?”
“随便,”我催他,“赶紧的,别废话。”
他很快跑回来,往我衣兜里塞了卡:“没大床了,凑合睡吧,小床挤挤也挺有情调的。”
我笑着让他滚,作势抬腿踹他。他一溜烟跑了,还回头贱兮兮地说:“干巴爹!”
一直把边岩背到房间门口,我才把他轻轻放下来,一只手搂住他,怕他从我身上滑下去跌倒,另一只手在兜里摸出房卡。
推开门,我搂着他走进去,后背抵着门,喘了一会儿。
这一路背着他,其实还挺消耗体力的。
我靠着门歇了一会儿,身子一弯,左手捞过他的腿弯,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他之前一直不声不响地靠在我身上昏昏欲睡,这下终于肯睁开一双迷离的醉眼,盯着我看了半饷,才慢慢弯起嘴角,仿佛笑得心满意足,然后头又缓缓垂下去,垂到我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