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像是在做梦。
拳头不知何时攥紧了,短短的指甲嵌在手心的肉里,微弱的钝痛感提醒我这并不是一场梦。但它却比我做得任何一场美梦都美好得多。
所以边岩……他很可能也喜欢我?
我做了个深呼吸,觉得自己快要兴奋地喘不上气来,简直想绕着楼下跑八百圈冷静一下,我简直怀疑自己随时可能因为心率过快而死掉。
我猛地转过身,扑到边岩身边,恨不能立刻叫醒他,把一切都问个清楚。
可他睡得那么熟,呼吸均匀,眉头舒展,脸颊还带着些醉酒的红晕。
抬到半空的手又轻轻落在他身侧,睡吧,等睡饱了再说吧,一切还不迟。
我躺在他身旁,抱着他,侧脸贴着酒店雪白的床单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,我用手背轻轻摩挲他光滑的脸颊,心里是饱涨充盈到快要溢出的幸福感。
“牙牙……”我低低喊他,“宝贝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