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庄乘月的手,还挺软。
大提琴艺术家被他捏得虎躯一震,咬住了后槽牙,猫儿眼已经瞪了起来。
“抱歉。”晏知归淡淡一笑,“没想到庄总还是这么身娇体弱。”
庄乘月龇牙露出商务假笑:“我也没想到晏总这么火大尿黄。”
“我以为艺术家说话都温文尔雅。”晏知归居高临下用眼梢瞟他。
“我还以为霸道总裁都胸怀宽广。”庄乘月好整以暇对他眨眨眼。
跟在旁边的曹怀周没憋住笑,鼻子“哼哧”一声发出猪叫,用手肘捣了捣庄乘月:“你俩好像说相声的。”
庄乘月面无表情:“嚯,好家活!不能够啊,这都不挨着。我可去你的吧!”
众人已经进了电梯,小小的电梯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晏知归其实也想笑,但憋住了。
他跟庄乘月并肩而立,看着电梯门反光里青年一身花里胡哨的宽松卫衣,想起了自己给对方取外号的契机。
中学时期这家伙就能说会道,小嘴叭叭的整天叽嘹暴跳,参加任何聚会都在人群中左右逢源,一次学校宴会,先是苏元意看着他发出感叹:“庄乘月真是满场飞,跟个花蝴蝶似的。”
“你见过举着大刀的花蝴蝶吗?”当时的晏知归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