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讽刺自己。
“乘哥,请问你今天拉的那是婚礼进行曲吗?听着跟要送葬似的。”排练完毕,程昊戳了戳庄乘月的手臂,“助教瞪了你好几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”
庄乘月有气无力地收拾着自己的琴:“他要敢来说我,信不信我当场给他拉一个《葬礼进行曲》。”
“咋了哥们,被人煮了?”程昊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富二代,跟他和曹怀周彼此间臭味相投,很能玩到一起去。
庄乘月把琴盒盖好,往身上一背:“再说这种长了绿毛的老梗别怪我揍你,要背梗你也背点新鲜的,子不教父之过,出去不要说我是你爸爸。”
程昊表情夸张地握住他的肩膀前后摇晃:“爸爸,啊,爸爸,你怎么了?!你说话啊!”
“没怎么,可能被充实的生活压得不堪重‘富’吧。”庄乘月的脑仁快被他摇散黄了,立刻道,“你给我死道普!”
话音刚落,他口袋里的手机就剧烈震动了起来,拿出来一看,屏幕上明晃晃的“晏乌龟”,“乌龟”两个字是emoji图标。
程昊眼尖,一下子瞟见,尖叫道:“乘哥你手机是不是中毒了?!”
“显然是啊。”庄乘月盯着那个乌龟图标,很想挂断,但最近的成长让他变成了大人模样,表情沉痛地按下了接听键,声音冷淡,“有本快奏,无本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