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寒感冒,又不是病毒性的,传染性没那么强!”
晏知归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。
上床,熄灯,庄乘月依旧背对他,黑暗中眨了眨眼,坏笑了一下:“龟龟,你晚上不会打呼吧?要是吵醒了我,我可是会把你晃醒的。”
“不会,这次没有鼻塞,呼吸正常。”身后传来晏知归的回答。
庄乘月突然想起跟晏宇安的谈话,转过身去,看到对方正平躺着,阴影中的睫毛动了动,似乎也没闭上眼安心睡觉。
但还没等他开口,晏知归就说:“再翻来覆去烙饼的话,我还会捆你。”
“不是,我就想问,你为什么跟晏爸爸解释我对你大哥二哥做的事?”庄乘月看着他轮廓优越的侧脸问道。
晏乌龟这个人,有时候实在让他摸不清楚到底什么路数。
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