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喜欢我?”
不然怎么会想方设法地接近我。
明明先前还嫌弃得要命,后来就开始不正常。
时好时坏,像是跟心里的那个真正的自己在左右互搏。
一定是因为爱而不得而痛苦!
呵,男人!
然后他就听身后的晏知归发出一声嗤笑:“娇气、动不动就炸毛、举着大刀不爽就干,你哪点儿讨人喜欢?”
庄乘月刚要愤怒地挣脱他,就感觉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,一条腿还搭了上来,形成了一个严密的人形镣铐。
“不喜欢你搂着我干嘛?磨炼意志吗?”他揶揄道。
枕在脖颈下的那只手突然捏住他的下巴,掰着他向后转动,那双温热的唇就贴在了他的耳根。
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,然后含住他的耳垂一碾,随即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