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又看向晏宇安,但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反应,俱是垂眸不语。
看到父亲和奶奶没有制止这样的言论,晏知恩胆子也大了起来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虽说老三是咱们家养大的,人品也信得过,不可能突然间就跟我们对着干,可他到底是庄家的亲生骨肉,我听说庄家那边拉拢他拉拢得很主动,那个庄乘月三天两头带他回去,人家一家子其乐融融,难保他不会被糊弄。”
顿了顿,又嘟囔道:“你们都知道,妈走得早,那会儿他才十岁,最是渴望母爱的时候,现在有了亲妈,他能不想亲近吗?要是庄家打亲情牌,谁知道会哄他做什么事?!”
庄乘月有个巨大的雷点,就是听不得别人说他家里人半点不好,雷点中的雷点,则是说他妈妈。
听了当场要暴走。
“我”
“艹你大爷”四个字被伸过来的手捂了个严严实实,人也被搂住腰死死扣在对方怀里。
晏知归制住这头小蛮牛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先忍忍,等会再进去。”
庄乘月胸口剧烈起伏,咬着牙让自己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