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如掐自己大腿,至少知道疼了会放手。”庄乘月一边嘀咕,一边折断了碘伏棉签,轻柔地在伤口上涂抹。
晏知归垂眸看着他浓密的睫毛,心里暖融融的,很享受这样温柔的责备。
虽说伤口比较浅,但在手指和掌心都有好几道,庄乘月拿棉签涂上去的时候,自己跟着忍不住抖了抖:“好疼。”
“疼也是我的伤口疼,你撒什么娇?”晏知归调侃,“难道共感了?”
庄乘月嗤笑:“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,你不懂了吧,这叫镜像触觉联觉症,只不过我没那么严重罢了。”
“月宝知识渊博。”晏知归笑道,“我还以为你是心疼我。”
“呵呵,才不会心疼男人,会变得不幸。”庄乘月反唇相讥。
涂好碘伏之后,他从药箱抽出一只一次性手套,小心翼翼给晏知归套上,再用皮筋固定:“完美!”
晏知归莞尔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