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捏着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,表面上好整以暇,心里藏着的小兔子疯狂蹦迪。
“很难说,我和他毕竟结了婚,天天相处,判断不出会不会想念,至于性.冲动,我看小簧文也会有啊,能代表什么?”最后他总结道,“但说没动心,你们肯定又要说我嘴硬,那我只能说,如动吧。”
曹怀周嗤笑一声:“蠕动?我看你还蛄蛹呢,蛄蛹者。”
话题在打太极中不了了之,庄乘月却开始有一点迷茫。
但又觉得这种难得糊涂的状态,也还不戳。
以他和晏知归这种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关系,最好不要确定什么,确定了,就会背上包袱,大家都不会轻松。
毕竟没有人愿意先认输。
幸好昨晚什么都没发生,否则平衡一旦被打破,有些事情就无法挽回了。
现在就是感叹,晏龟龟是个体面人。
好感+1,嘿嘿。
不,给他+10吧。
醒盹儿之后庄乘月拿起手机,还没解锁呢,看到推送就睁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