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晏知归从善如流,立刻撤回:“对,我胡说的,没这事儿。”
庄乘月:“……”
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?!
但月圣岂能让晏乌龟占了上风?必须要扳回一城。
“还好意思说我!昨晚不知道是谁, 跟磕了药似的没够。”庄乘月虽然精神状态美好到可以原地发癫而不在意, 但第一次说骚话,确实不适应, 别说耳朵, 脸颊都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