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庄乘月实在上头,头昏脑涨,觉得浑身无处不快乐,但离一些极致的快乐,好像又有些距离。
他藤蔓一般地缠在晏知归身上,直到两人再没有一丝布料阻隔。
“你好烫……”他喃喃地说,“怎么这么烫……”
晏知归的嘴唇在他出了些薄汗的颈侧流连,低声道:“你也终于开始发烫了,以前都是凉的。”
“所以我、我做不了、你的人形降温器了。”